想吃饭

喜欢吃饭了😇💞

kswl!!!!

壶鸽:

一米八少女海东大树

小明:我出轨时总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王与后

太好磕了!我好爱!


凤和盈:

王与后




*依旧短打




*时王零零星星看了一点,所以庄吾跟沃兹描写奇怪的话请无视!




*但时王里面士海的感觉就是——啊,是成年人的味道!过于好磕!




*设定什么的看看就好,码着自己爽一把就够了




——————————




  “即使您会成为King,但我觉得还是需要向您简单说一下二次分化的基本常识。”




  来自未来的预言者捧着语言书对乖乖端坐的少年优雅地说道。




  “这个世上并不简单地用男女区分,而是由二次分化的性别决定,分化后只有雌雄两性,两性中由能力的高低划分阶层,毋庸置疑,您将来会是位King,最高阶最强大的逢魔时王。”




  “哦哦,那沃兹呢?”




  还是高中生的常磐庄吾双手叠在桌面上,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我是Rook,是拱卫您的战车。就如同国际象棋一般,我们属于国王的一方,是雄性,就生理而言体能更为强大,力量更为霸道却易失控。而棋盘的另一方则是以Queen为首的雌性,力量趋于柔和却更稳定。”




  “King是只能有一位么?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不少,比如空我,Blade, Kabuto,等等,他们也都是King吧?”




  “这个世上存在有许多不同的平行世界,一个世界基本上只会存在一位King,每当King觉醒,那个世界便会以他命名。您将来会是这个世界唯一的King,这个世界也将被命名为时王世界。”




  梦想成为王的少年眼里闪闪发光。




  “刚刚说到的棋盘的另一端,与尽力厮杀的国际象棋不同的是,两性是一种互补的关系。一般单体的雄性或雌性所使用的能力是有上限的,使用过度极其容易导致暴走,而匹配性高的雌与雄的结合能让这层天花板变得更高,能力循环趋于完美。将暴走的几率降至最低。”




  “那既然我是King,将来与我匹配的一定是Queen吧。”




  看着天真的少年,沃兹合上书微微一笑。




  “您是时间的王者,依照相性来着,您需要找一位空间系的Queen,时与空的结合将产生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那这世上有空间系的Queen么?”




  “有,Diend。”




  常磐庄吾听完立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微笑的沃兹。




  我记得我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昨天还说要效忠于我今天就想要我命!你确定是给我找对象而不是找死?




  “我记得你说过那是Decade的伴侣……”




  庄吾艰难地说。




  “我随口提的建议而已,您不必担心,毕竟那只是最优选择而不是唯一选项。”




  “那世上没有其他的Queen了么?你提过很多King的例子,却从来没说到Queen呢。”




  “相比每个世界必定诞生的King而言,Queen确实稀少,众多的世界中都不一定会有一位,两性的研究中甚至一度以为Queen只存在于教科书上,直到Diend的觉醒证实了Queen存在的理论。”




  “那其他的King也没有Queen么?”




  “能与King结合的并非只有Queen,雌性比后低一阶级的Bishop也可以作为选择,只是无法将结合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化而已,毕竟阶级的差别摆在那。而且我所说的这些King的伴侣并非全是人类,两性的划分是对于人类而言的,非人类不存在结合的说法,他们的伴侣中也有力量方面能接近Queen的,当然弊端显然大于两性结合,所以我希望您还是能选择人类作为伴侣。”




  “啊,这种事随缘就好,我不强求。”




  庄吾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听起来Decade还挺幸运,能遇到属于自己的Queen。”




  “Decade,门矢士,传说中世界的破坏者,是空间的王者,能自由地穿梭空间,甚至穿越不同的世界,而他的伴侣Diend与他能力相同。说起来也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两位能力相同的王与后结合竟能再创时空。”




  “世界的破坏者啊,也许就跟新生总要从废墟中创建一样呢。”




  庄吾兴奋地说道。




  “或许吧,我的魔王。”




  沃兹早已习惯了庄吾不同于常人的思考方式。




  “这两位经常出没不同的世界,性格也喜怒无常,您没觉醒为王前暂时不宜交恶……”




  即将崩毁的世界中怪人横行,仅存的人类仓皇逃窜,哀鸿遍野。




  四起的硝烟中,品红色的王者持剑挥斩,大杀四方,像冲入鬣狗群的雄狮,挡者披靡。




  华丽的宫殿内,穿着高贵的人们戴着面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中央一对男女伴随着舞曲或轻快或有力的跳着双人舞,舞姿美而默契,成为了场中最闪耀的焦点。




  一曲毕,戴着靛蓝色面具穿着白色晚礼服的男人牵着他的女伴完成了最后一个下腰动作。




  然而完美的舞姿却没有得到掌声,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男子怀中的少女姣好的脸上露出个幸福的笑容,身体瞬间化为金色的光点四散。他叹了口气,目光追随着飘向上方渐渐消失的光。




  伴随着再次响起的圆舞曲,四周的怪物纷纷卸去人类的皮囊露出狰狞的面目,想要争夺他手上这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这个世界最后的生机,也是那位公主最后的希望。




  棱柱型的透明晶体被他收入怀中,靛蓝色的枪握在手上快速地向周围扫射了一圈,将怪人们逼退。




  变身音效淹没在欢快的圆舞曲中,靛蓝色的王后在敌人中快速地穿行,优雅地像是在跳舞。




  宫殿的大门轰然倒塌,品红色的王踏着怪人的尸体缓缓走进。中间王座上,翘着腿坐着的王后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表情一如既往不耐烦的人向自己走来。




  单挑了一整个世界怪人的门矢士有些累了,烦躁地向王座上一动不动的人伸手。




  “走了,海东。”




  海东低头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无名指上有个淡淡的戒痕——士打架的时候总会把戒指摘下来。




  他忽然高兴起来,原本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个甜腻的笑容,于是他愉快地把手放在士的掌心里。




  崩毁的世界在他们双手交握的一瞬间焕发出生机,时空重组……



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

我好爱!!!💕


冬与夏蝉:

设定改了改但是肯定还有bug差不多看着吧。




私心加了几句话盖庄。(逢魔庄吾论)




这里的门矢士没有时王里那么拽啦,大概是有点剧场版和tv线里面的影子




如果有人觉得存在零海绝对是错觉!零次只是个重要一点的旁观者罢了。




而且我还是觉得门矢士渣着才是常态。




最后还是刀不了HE了而且一点都没虐起来。




我这么菜,诶

没想到写了这么多果然士海有得磕




 




 




 




“士,我是来找你道别的。”




“以后可能不用见面了,高兴吗?”




海东大树突然出现在士的面前,莫名其妙地说出这两句话。




彼时门矢士正懒懒地靠在天台上,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摆弄手里的相机对着前方照了一张照片。




“哦?”良久才给出一个反应。




海东今天难得耐心,把两条长腿搭在栏杆上晃荡,背对门矢士坐在半空中。




风从他显得空荡的袖管吹过,细瘦的身形飘渺不定地摇摆着。




“士,看在我好不容易来和你道别的份上,听我说个故事?”




他没有等门矢士的回话,似乎也不介意他回不回话,只是自顾自说下去。




一个老套又狗血的爱情故事。




“我有个老情人。”




“是最近才认识到他是我的情人的……或许他还不这么认为。”




“最近他要死了,有个愿望还没实现。”




“我得去帮他实现一下,可能不会回来。”




“我想想也没什么人需要道别,勉强来和你说一声。”




海东大树一句句说着,并没有很急躁,却像是要把事情从头到尾缓缓道来。




他像是找到了树洞一样,把心里的话全掏出来说给士听。他从未有过这么坦诚,尽管门矢士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海东在他面前最诚实的一次,或者说是唯一一次。




不过现在,至少他停下了把玩相机的手。




“说起来他真的不是个合格的情人。”




“我们认识好些年了吧……他也没对我说过什么好听话。”




“尽管时常见面,也都经历过很多事情了。”




“但是真正分别的时候又没有多少不舍。”




“他的确很好,身边也不少人。”




“其实也没有多久。”




“忽然就意识到原来可能他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爱我,或者说没有那么无可取代。”




“但是我还是想帮他实现一个愿望,挺重要的,也只有我能办到。”




“这么想来还是很不错,我的存在于他而言还是独一无二的。”




说到这里海东转过头笑了一下。




“所以这次,海东大树的旅程就要终结了。”




“……呵。”




“真是痴情啊……”门矢士一脸不屑地扬了扬相机,“没想到海东大树也有为爱献出自由的一天?”




他本意只是嘲讽,没想到海东居然真的转过身跳下栏杆,用那样陌生的眼神注视着他。




“对啊,我也没想到。但这是我必须要做的——所以,士,我们的纠缠到此为止。”




“反正,你也厌烦了这样的追逐吧?”




他浅浅地勾起嘴角,插着口袋望向远方空无一物的天空。士猜他是在想他那个冷心又温柔的情人,因为他从未见过海东会露出那样哀伤的表情。什么人能让宝物大盗放弃一切只为了成全那个人的愿望呢?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在脑海里盘旋不下。




门矢士突然觉得烦躁,也许他还是把海东当成过伙伴的,所以真的要一刀两断还是有点不舍的吧?但是一想到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家伙又有种没来由的轻松,所以他“切”了一声,愉快地召出次元壁一步踏入,速度快得像是想要逃离什么。




他走得快,所以也没发现海东的异样,更不知道他在身后将目光一直尾随到门矢士的身影消失不见。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海东想。




“这样真的可以?”黑崎零次从天台的转角转出,拧着眉看向海东。




“可以了。”海东随手带上一顶棒球帽,按了按散动的碎发。




“士肯定以为我是真的跑到哪个世界伺候情人去了吧?”他不过是开了个小玩笑罢了。




零次沉着脸没有说话。这个人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他家,虽然说经过上次的事件两人好像算半个熟人,但是小偷主动跑到警察面前这还是太奇怪了。




起初他以为海东又要偷东西,不由分说打了一架,最后被海东拿枪指着头说要他帮一个忙。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个人有个老搭档,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的破坏者门矢士,时间警察们都听说过他。虽然他们只管时间上的问题,空间真的管不了,倒也不介意将其作为茶余谈资传开来。




他还曾听过前辈神神叨叨地说,破坏世界的秩序是会被法则强行抹杀掉的。




当时他只以为是个谣言,毕竟法则什么的太过于像传说中的东西,直到海东找上门来,他才知道那是真的。




门矢士会被抹去,以一种残酷的方式,没有人可以记得他,所有的存在过的痕迹都会化为乌有。这是代价,作为他拥有强大违背法则的力量的代价。




海东不知是从哪验证了这个故事的真伪,跑来找他帮忙,说是要他报恩,以时间警察的人脉找些东西。




那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用来转移力量据说能沟通天地的神物。再加上海东的藏品,要保住门矢士完全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法则总要抹杀一个人,不是门矢士,那就只能是拥有相同力量的海东大树。




“不告诉他,就这样也可以?”零次疑惑不解的就是这一点。海东看起来在乎门矢士在乎得要命,却连自己为他赴死这种话都当成玩笑去开。




更何况,门矢士似乎连海东对他的感情都不知道。




“撒,就算告诉他又怎么样呢,难道看他为我痛哭流涕感动不已?算了吧,如果告诉他,说不定只会得到一声冷笑呢。”




“士,就是这样的人啊。”




海东耸了耸肩,“更何况,他要是知道肯定会自己去担着,哪还有我什么事。”




零次无法反驳,只能沉默以对。其实他想说也许门矢士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在乎,刚才他的存在完全没有被发觉就是个证明。但他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海东一成不变的笑脸,他自己也觉出几分酸涩来。




海东狡黠地打了个响指,“好了,警察先生,多谢你的帮忙,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事了。”然后他掏出diend枪和卡组,看也没看地从天台扔了下去。




“喂?!”零次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眼看着那两样东西瞬间落下消失在视线里。




“这是给你的谢礼,一点留念。”海东向他递出一张卡,diend的卡。时间警察也算游离在世界之外的人,他不会被法则强制抹杀记忆。也许以后世界上只有黑崎零次能记得海东大树的存在,真是可笑,明明他才是海东生命里一个过客,却要他承担这样大的责任。




“再也不见啦,警察先生。”小偷向他挥了挥手,一头扎进朦胧的次元壁里。




连离开的决绝背影也那么相像,这两个人,果真是不可思议。黑崎零次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将diend卡收进口袋里。




 




———————————————




 




门矢士回到光写真馆的时候夏海正好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到他一个人走进来,奇怪地“咦”了一声,探头向他身后看去。




“夏蜜柑,你在干什么?”门矢士对她这样的行为表示不解。




“啊,士,大树先生今天不来吗,难得我找到了他说过好喝的咖啡,特地泡了呢。”夏海有些沮丧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




“什么时候你和那个小偷这么亲近了?!”门矢士现在一听海东大树的名字就暴躁,“还有,海东以后不会来了,你也别准备什么咖啡了,浪费时间。”




“可是明明大树先生人挺好的。”夏海嘟囔着,“你说他不会来了是什么意思?你们又吵架了吗?”




“没有。”门矢士随便挑了几句海东的话复述给她听,“大概是追人去了吧。”




“欸——?!大树先生也有喜欢的人吗?真好啊。”夏海一愣,接着放心地笑起来。




“喂,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门矢士烦躁地抓起咖啡灌进去,动作粗鲁得像是渴极了。




“因为,总觉得,大树先生和士一样,甚至比士还要孤独,每次看到他都是一个人……如果他有喜欢的人陪着真是太好了啊。”夏海感叹着,双手叠在下巴上。




“真希望大树先生也能和士一样找到自己的方向。”




会吗?门矢士下意识想。应该会吧,虽然海东讲起那个人的时候多是抱怨,大抵还是温柔且怀恋的,能帮喜欢的人最后做些事应该也很不错?




切,还想他做什么呢。门矢士自嘲道,总归也不会再见了。




 




 




海东的最后一站,落到了一片焦土之上。




他的力量不足以发动数目如此之多的神物,而他知道的人中只有一个有这样的能力。




不远处站着个魁梧的身影。




逢魔时王。




找他帮忙比预想中简单得多,逢魔无法改变自己的时间,所以让他回到过去的时间线,给当时上高中的时王和小救世主好好上了一课。




事情很顺利,这两个小家伙打打闹闹分分合合了几个月之后终于紧紧拥抱着彼此,算是意识到对方的重要性了吧。




逢魔办事也很爽快,海东回来后就开始着手这件事,等他道完别回来,差不多也就绪了。




“真的要完全抹去?这样一来你的存在就完全消失在所有的世界和时间了,也就是说,再没有人记得你的可能。”逢魔时王最后一次警告海东。法则的制裁其实不完全是死刑,至少还有人记得他的话就可以像门矢士一样通过思念复活。尤其是门矢士在还拥有着力量的前提下,很大可能会保留某些记忆。但是若要干涉因果线让海东大树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就真的是结束了。




“啊,当然。”海东说。“毕竟如果让士知道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啊。”




海东是个骄傲绝不输于门矢士的人,只是太多人因为那笑容忽略了这一点,他有着自己的坚持,刻在他的骨血里的信条也不容置疑。即使是面临死亡他的表情依然淡淡,站姿挺拔未变过分毫。如果他此刻说要去赴死,恐怕没有人相信。




然而就是如此,再过不久这个人就会完完全全从时间空间上消失,所以经历过的事都变成泡影。




也许他只是有点累了,疲倦于彼此之间互相纠缠了这么多年,仍然得不到一个结果,也许他只是难得善心大发想要做点什么。




海东相信没有人会离不开另一个人,他是这样,门矢士也是这样。如果他离开是最好的结果,那就离开吧。




总归,也没有人在等他了。




 




 




消失的感觉很奇妙,海东清楚地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透明,像是灵魂体一样飘飘忽忽地飞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然后,就是永久的长眠。




没走传说中的走马灯,也许他并不是正常意义的死亡,而只是,被所有人遗忘。




这样静悄悄的死去,还真像海东大树的风格。




 




 




 




————————————————




 




 




 




门矢士最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最近他呆在光写真馆的时间大大延长,不是躺在床上发呆就是在沙发上整理照片,要么就是去地下室冲洗照片。连光夏海都抱怨说他简直变成了一个米虫,每天不做事就知道享乐。




门矢士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在写真馆里头,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生怕错过。可是他有约过什么人吗?明明朋友也就那几个,还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甚至,最奇怪的一点,他突然开始讨厌吃海参了。




真是古怪,按理说他要讨厌早讨厌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一些饭团里头吃到海参,怎么会突然吃不了了呢?




简直就像叛逆期晚到的挑食小孩子。




门矢士自己都觉得咋舌。




还好过了不久这样的古怪感稍微减轻了一点,他又开始各个世界旅行。要说最后的违和感,就是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一找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他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最后在某个世界的一家花店,他驻足在门口,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要买一捧花。




那天是情人节。




他竟觉得有些低落,心里面空了一块。




门矢士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又没有送花的对象,买花送自己吗?!




他转身想要离去,意外地听见自己的名字。




“门矢士?”




叫他的是个年轻男子,梳着整齐的卷发,西装革履地,看起来和这家花店格格不入。




“你知道我?”门矢士挑着眉,看他板着一张脸走近。




看来是完全忘记了。黑崎零次想。




“我知道你……世界的破坏者。”




“方便借一步说话么,我有点东西想要给你。”




说完这话他抬脚就走,门矢士轻“哼”了一声,虽然不爽到底也是跟上来了。




两人走进一家咖啡,零次首先点了一杯摩卡加三颗糖递给门矢士。是海东过告诉他的。




门矢士颇有些意外,不过对于能叫出他身份的人而言喜好可能也不是什么隐私,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接下尝了一口,一点不在意是别人递过来的。这就是自信过度的decade。




零次握紧了手里的皮箱,定了定神才把它推上桌面。




“这是……有人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他翻开皮箱,diendriver 和卡套安静地躺在中央。“这……这是?!”门矢士震惊地看着他,然后慢慢摸起卡套最上方的一张卡。“……diend?”




“它们本属于你,有人带走了它们,现在只是物归原主。”零次简单解释了几句,把皮箱推过去。“拿着吧,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门矢士只觉得头痛欲裂,看见那张卡之后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开了闸一样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过往的一切通通涌进来填满了本不存在的空缺。他抱着头呻吟起来,眼睛却死死盯着皮箱里的东西生怕它跑了。




“我……我想不起来……呃啊!!!!”




他痛苦地埋首。




零次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他只是,想给自己和过去的海东一点勇气。




他们都太坚强也太懦弱。




这边他兀自思考着,也不知道门矢士什么时候停止了嚎叫,突然一声巨响,对面的人拍案而起。




“海东……大树……?”




“你…你能想起来?!”




这回是零次震惊了,明明没有抱什么希望,明明已经消失得那样彻底,连他的哥哥都忘记了自己有过的亲人,怎么门矢士就一下子……?




“啊……怎么可能忘记啊……”门矢士咬牙切齿地拿起diendriver,“他在哪里?!”




“海东大树,他在哪里?!”




他拿着枪指向零次,虽然不合时宜,但零次还是想起了很久以前这样拿着diendriver指着他的青年。




“……”他滚动几下喉结,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啊!他在哪?!”门矢士颤抖地举着枪,几乎称得上目眦欲裂,“你怎么拿着diendriver?!”




零次几次想开口又收回,最终艰难地选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他……消失了。”




“消失?你以为这样的借口可以糊弄过我吗?!他在哪———!!!”




门矢士声嘶力竭的怒吼着,但也许,他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




属于海东的气息消失了,彻底的,diendriver上没有他的印记。




门矢士感到恐慌,对啊,的确是海东先向他告别,但是为什么现在他像个陌生人样忘记了所有关于海东的事,还要别人留下diendriver?




零次一直沉默着,直到门矢士自己无力地坐下,他才梳理着缓缓说出事实。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但我违背了他的意思,本来,这些东西都不该给你的。”




“可我总觉得不给你,他才会后悔。”




“…………”门矢士陷入更长久的沉默。




“这家伙”,好半天,他才沙哑地开口“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收拾残局……这样的处理方式,糟糕极了!”




话虽这么说,零次还是看见他眼角泛出亮光。




“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好了?!搞什么,逞英雄也不是这么逞的……”




“要是我真的忘记你了怎么办啊。”




最后一句话淡得像游丝,刚一出口就消散在空气里。




但门矢士到底是门矢士,脆弱的一面只出现了短短几分钟,他又恢复了那样拽天拽地的模样。




门矢士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一但想清楚他要什么,就会不择手段地达到,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们真的很相像。黑崎零次感叹。




他带着门矢士去查找时间线里遗漏的海东,无一例外没有找到,这说来很不合常理,按照零次的推测至少那些被切断了与时间联系的世界是可以留下海东的痕迹的,然而什么都没有,真的像是海东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算了,不用找了。”门矢士阴着脸伸出手,“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扔下零次独自踏进次元壁,穿过去后果不其然看见逢魔时王站在那里。




“他来找了你。”门矢士肯定地说。




逢魔时王毫不意外地摊了摊手,“哈哈哈哈哈………,的确,是我把他抹去的。毕竟收了报酬我也要遵从约定满足他的愿望不是。”




“把他还给我!”门矢士掏出decadriver就要变身,下一秒逢魔时王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其实我也很苦恼啊。”逢魔时王假作头疼道,“你们这些家伙就只知道折腾人,你以为因果线是这么好修改的吗?就算是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




“更何况,你们年轻人啊,不知道失去的滋味就不懂得珍惜,我还给你们上了一课——要好好感谢我啊!”




他挥了挥手,世界上最后的海东大树其实一直在他这里,当时海东来找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年轻人总会做出一些冲动又无可挽回的举动,就干脆留了个底让海东本人沉睡在这个由他支配的世界,再抹去外界海东的痕迹。法则是死物,只要没有了扰乱规则的东西就会自己当做抹杀成功了。等到海东醒过来,一切自然也就回归原点了。




“诶哟我一把老骨头还得替你们这帮年轻人操心……”逢魔时王面具下苍老的脸庞露出天真如少年的笑容。




“我也不想看到再有人重蹈我的覆辙了啊。”




 




门矢士小心翼翼地把海东放到床上。




从逢魔的世界回来后所有人都回归原状,夏海看到他把海东抱回来还大惊小怪地问海东先生是不是受了情伤甚至义愤填膺地说要惩罚那个渣滓。吓得门矢士匆匆把他抱回房里生怕夏海察觉到什么。




从一开始,那个冷心又不自知的笨蛋情人就是他。得亏他之前还在吃自己的醋。




门矢士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忘记之前丢脸的一面,想到海东醒过来肯定还要一番折腾,不由得感叹前途渺茫。




他低下头,安静的睡美人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全成了泡沫,正陷在柔软的床上做着梦,嘴角正勾起成漂亮的弧度。




门矢士握住了海东的手。




这次不会放开了。



抽烟

太棒了吧!!!!我好爱!


川先生:

时王tv士海限定 夫人抽烟成瘾设定有







海东大树知道吸烟的危害,而身边的人无时不刻让他少抽点,海东大树反逆心里作祟,他依旧不以为然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只点燃,火星燃烧着烟草跳舞,肺部充斥尼古丁让他暂时忘记了别人好心的忠告。




 




 




“结果大树先生又开始抽了,”小野寺可怜巴巴的啜了口咖啡,门矢士看着报纸,嘴里叼着棒棒糖,那是光夏海为了防止他抽烟买的,买了一整桶,就放在桌面上,烟瘾来了自己拿一根叼着,“那就抽呗,那个小偷会采取别人的意见这种事简直天方夜谭,况且还执拗得很,不要管他了,”门矢士随手把报纸丢到桌面上,小野寺叹了口气,说声“我去买菜”就急急的出门了,门矢士就陷在沙发上打盹。




 




 




其实门矢士讨厌烟味,只是讨厌不等于不抽,抽起来还是很爽的,那种大脑被麻痹过后有丝丝电流窜到全身,烦恼疑惑全都被多巴胺压制的逃避行为门矢士很受用,所以自从环游世界告一段落后,他就开始抽了,一开始还好,一个星期也就一两支,到后面愈发控制不住的天天抽,光夏海甚至把他撵到台阶上让他抽完再进屋,而那个时候海东大树已经完全沾染烟瘾了,所以两人唯一和平是时光就是坐在一起抽烟,海东大树有时候还抢他嘴里的那支烟,往往这个时候两人就会顺便接吻,互相吐烟圈到对方脸上,海东大树调笑着接受那些烟气,然后穿过去亲吻门矢士的嘴唇,很好的时光。




 




 




只是之后门矢士就被压着戒了烟,两人再次相遇时就只有海东大树还在抽了,那家伙苍白的脸总会被烟雾熏红,伴随轻微的咳嗽让门矢士回忆起被自己吐出来的烟雾呛到的海东大树,海东大树在自己面前总是只抽一支,抽完后的嗓子有明显的沙哑感,配合着温温的语气和泛红的脸让门矢士总往不好的方向想,海东大树也没问门矢士什么时候戒的烟,他只是一个人自顾自的抽着,烟味飘散到空气中带有淡淡的水汽,海东大树整个人就好像要融进那些雾气里边了,他似乎被无形的边缘化,周围裹着密不通风的烟味。




 




 




门矢士听见开门声,但知道不是小野寺,因为那个人身上有女士香烟的味道,是海东大树经常抽的一个牌子,因为女士烟味不大,而且有些类型很好闻,所以海东大树自然选择了那些可以用香水盖过去的女士香烟,门矢士含着棒棒糖不说话,眯起眼睛装睡,等到那个人坐到自己旁边,伸出手,把自己嘴里的糖抽走了。




 




 




门矢士睁开眼,见海东大树一边含着自己的糖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烟被掐灭丢进烟灰缸,丝丝缕缕的烟气往上爬,对方身上依旧有香水的味道,只是不重,门矢士突然想起海东大树无论何时体味总是很轻,就算他抽烟也没有很重的烟味遗留,所以门矢士并不反感他呆在自己身边。




 




 




门矢士皱眉看着海东大树,后者吮吸着糖果,嘴角被糖浆和唾液弄的亮晶晶,海东大树含了一会便抽出来,门矢士看见对方的舌苔被色素染上了点,海东大树刚要丢掉糖果,门矢士眼疾手快的抢了回去“不吃就别拿,”说罢又含进嘴里,“阿士用糖果戒烟吗,真是不成熟啊,”海东大树果然开始笑门矢士吃糖戒烟的事情“小野寺君让我戒烟,我当他的面又抽了一口,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吗,很好玩对吧~”海东大树笑起来,身体自然的靠着沙发,门矢士咬碎了糖果,把纸棒丢进垃圾桶里,看见海东大树伸进口袋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抽出来,什么也没拿。




 




 




“照阿士这样戒烟下去,我很担心糖果会断货呢,”海东大树侧着脑袋损起门矢士来“阿士从以前开始就很讨厌烟味吧,那年轻时还抽的那么痛快,阿士真是个怪人,”,门矢士伸手要去拿糖,被海东大树拦下来,于是门矢士换了个目的,他搂住海东大树的腰,然后从对方的口袋里抢走了那盒香烟,海东整个人扑倒门矢士,要去抢回烟盒,两人就这样僵持在沙发上。




 




 




“那你也戒烟吧,”门矢士用手按住对方乱动的身体,脸埋进肩窝,闻到了香水和烟的混合气味,有点呛鼻,海东大树仍执着的想要够到那包烟“不要,阿士自己一个人戒烟就好了啊,真讨厌烟味那就放开我,毕竟来这里之前我才抽过哦,”,门矢士把烟一扔,烟盒稳稳掉进了糖果桶里,鲜艳的糖果包装与暗蓝色的烟盒互相衬托显得十分刺眼,海东大树放弃挣扎的躺在门矢士身上,对方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推开的意思。




 




 




“戒烟吧海东,”门矢士又开口了,这句话从门矢士嘴里说出显得份量感十足,海东大树内心有点动摇,但也只有那一点,因为他知道门矢士绝不会逼他去做什么,“如果阿士开始抽了,那我就去戒,阿士一直不抽,那我也一直不戒,”海东大树小孩一般的发言成功逗笑了门矢士,金色的顺发没让海东大树老实,门矢士含住对方一点点发丝,而海东大树则蹭着门矢士的棕色头发,两人就这样呢喃,戒烟问题似乎被抛掷到脑后,海东大树没有想起自己的那个烟盒,门矢士也没有再说“戒烟吧海东”句话,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原谅了对方的控制欲。




 




 




光夏海回来,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而糖果桶里的那个烟盒成为了门矢士挨罚的有力证据,门矢士没有解释那个烟盒从哪来,也懒得争辩自己没有抽烟的事实,他只是叼着糖果接受审判。




 




 




小野寺拿起糖果桶,疑惑的问门矢士“士君今天吃了那么多糖吗,为什么桶里糖果少了一半?”



小学鸡

好可爱啊😭


没有曲奇饼了:

#甜


#一发完 短


#勿上升


#总裁凯x高中生千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是两个极端,易烊千玺是一高中生小孩儿,不正经安他身上他自己都没话说。一脸奶样儿还就爱穿着破洞裤在外头瞎晃。


 


王俊凯一黑脸,公司里极具威严,决策果断,是一个虽然笑不出来但是能让你看到的工资笑出来的优秀总裁。


 


俩人订婚了,同居了。


 


小孩儿一直觉得总裁很讨厌,在家也不怎么理他,就和一司机一样,还不是特别称职。接送他上学,放学还会来迟。小孩儿一直喜欢总裁,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哥哥,十分优秀,突然和长得好看的哥哥订了婚,易烊千玺可暗爽好几天。


 


王俊凯一直觉得易烊千玺就是一个小学鸡,每天就上上课,啥事儿都不用操心,但是自己打小儿就喜欢这个弟弟,也不知道小学鸡喜不喜欢他,每天回家就有点忐忑,话也不敢多说几句,怕小孩觉得他啰嗦,不喜欢。


 


 


王俊凯有时候会有应酬,不能接易烊千玺回家,每次这时候易烊千玺就知道,王俊凯又要带一身酒混香水味儿回来,他就烦。


 


王俊凯回来的时候易烊千玺在客厅沙发上抱着好几个熊睡着了。易烊千玺本来可打算有气势的兴师问罪,可没想到不争气的睡的奶的要死。王俊凯便抱起易烊千玺往房间走。


 


刚抱起来小孩儿就醒了,看见眼前的人是王俊凯也不闹,由他抱着回了房间放在床上。一沾床,易烊千玺一下就蹦起来盘腿坐着,打算拿出自己的气势把王俊凯好好教训一顿。


 


但是易烊千玺撇了一眼王俊凯,看着他眼眶就开始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仿佛王俊凯分分钟就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受到上天的惩罚。


王俊凯一看就慌了,这以前也没哭过啊。


 


“小学鸡,怎么了?”


说着王俊凯坐到床边顺了顺易烊千玺的头毛。


“你在外面喝酒还有女人了,王俊凯你这个坏蛋。”


“我没有,喝是喝了点,没有女人,今天去的都是男的。”


“那你这个香水是怎么回事!我刚刚都闻到了呜呜呜呜呜呜!”


“这香水是我们副总的应该,平时就爱喷香水,他今天跟我一块儿去的。没有女人。”


“可是,可是我觉得你不要我了。”


“我没有不要你呀,我很喜欢你的。”


“你…你回家都不理我。”


“我是怕你嫌我唠叨会觉得我烦啊。你们小学鸡不都喜欢高冷的嘛。”


“我…我没有!我喜欢你和我讲话!”


“好好好,那我们先睡觉好不好,我们明天开始天天讲话好不好,你看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那么晚睡明天会没有精神的。先听话,睡觉好不好小学鸡?”


“不好。我们都订婚了你都不和我一起睡,我想我们一起睡。”


“好好好,一起睡,那你听话先睡,我等会洗完澡就过来好吗?”


“嗯!”


 


这天晚上王俊凯终于和易烊千玺在一块儿睡了。第二天醒的时候,王俊凯吻了一下易烊千玺的额头便先起来做早餐了。


 


易烊千玺被王俊凯吻醒了,也不敢笑,等王俊凯给他掖了掖被角转身出房门的时候,易烊千玺才把头蒙到被子里,乐的像一傻子。


 


二人心怀鬼胎地坐在餐桌旁,小孩儿乖乖的吃着王俊凯做的早餐,也不敢看王俊凯,但又觉得不能输了昨天的气势,自己可是正房。就吃两口瞪王俊凯一下,又害羞一下埋头又吃两口又瞪一下。王俊凯倒是一直看着小孩觉得特别有趣。


 


“怎么了,今天做的不好吃吗?”


“没有。”


“你周末要不要和别的小学鸡一起玩?”


“你不准……”


易烊千玺越说越小声,王俊凯也没听到。便在问了一次。


“什么?我不准什么?”


“你不准叫别人小学鸡。只有我才是你的小学鸡。你只可以叫我小学鸡。”


易烊千玺也不管那么多,反正就是不准了。


“好,我的小学鸡。”


 


王俊凯送易烊千玺到校门口,易烊千玺临下车的时候亲了一下王俊凯。导致今天全公司都觉得自己的饭碗岌岌可危,总裁为什么是笑着进公司的???


 


易烊千玺亲的嘴,就一下蜻蜓点水就逃下车跑进校门了。留着王俊凯内心炸成烟花,想着小学鸡真的是可爱至极了。


 


易烊千玺就爱穿破洞裤上学,好巧不巧正好摔了一跤,膝盖都破皮了。下午王俊凯来接的时候看到红红一块儿,就跟小孩儿说不让他穿破洞裤了。


 


小孩儿能乐意吗,破洞裤多帅多酷啊。自己一个酷guy,当然要有破洞裤。


 


王俊凯见小孩儿不听,就把车停在路边,把小孩儿的头转过来就是一个深吻。小孩儿哪懂啊,没几秒就喘不过气拍着王俊凯要他停。王俊凯好不容易停下了,小孩儿喘着气害羞不敢看王俊凯。但小倔脾气又不肯认输,自己又凑上王俊凯的嘴又是一顿啃。没几秒就又被王俊凯夺会主动权,吻的七荤八素的。小孩儿觉得自己可能要认输了,就听见王俊凯开口。


 


“喜欢吗?”


“…喜欢。”


“那你不穿破洞裤我天天吻你。”


“…拉勾。”


“拉勾。”


 


易烊千玺再也没穿过破洞裤。


 


 


END



一见钟“琴”

就是我想的乐队!

这也太甜了吧😭


maoka:

主唱迷弟凯X傲娇贝斯千 


甜的吧? 


 
 是夜。 
位于北京朝阳区三里屯北路东侧,一家叫做news的酒吧里,人声鼎沸。尖叫声热情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起来。 




当红地下乐队ci-devant正在演出,这个组建不久的年轻乐队凭借着标志性的朋克风与慢摇滚的曲风以及出色的作词作曲能力,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从众多地下乐队中脱颖而出。成为当中翘楚。 


此时此刻。主唱王俊凯一身亮黑皮衣,内衬白T,黑裤。站在舞台中央热力开唱,酷炫的灯光沿着他在舞台上的走位一路打下来。在王俊凯身上形成明暗不定的剪影。 
给他整个人添上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秘色彩,配上王俊凯那张棱角分明无可挑剔的俊脸,就像行走在夜幕下的暗黑骑士,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曲作罢,王俊凯双手扶着话筒,等待着热烈的氛围降下去些才缓缓开口。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首歌了。”台下发出一阵不舍的叹息声。


王俊凯把话筒从支架上拿下来,朝着舞台观众的方向走近了几步。好看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像是能看尽天下所有少女的心事。 




“今天的安可跟往常一样。”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场上一片骚动,男女态度各不相同。一些女粉丝抑制不住自己悲伤的心情开始嚎啕大哭,也有更多女粉开始双眼放光的叫出了一个四个字的名字。 




男粉则直接大吼。 
 
“沃尔玛,王俊凯,牛逼,真男人兄弟挺你 !” “keep real!!” 
 


鼓手阿岳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敲了段振奋人心的节奏。 


这是王俊凯在舞台上唱的第335首歌,也是王俊凯对易烊千玺的第335次表白。 
 
 “易烊千玺,我喜欢你,请你跟我处对象吧!” 


现场气氛达到顶点,掌声和口哨声经久不息。 


易烊千玺何许人也,如果说ci-devant为国内地下乐队的发展注入了一股清流,让人看到这个群体的可塑性与蓬勃的生机,mundane life乐队对于中国地下乐队的意义就宛如一座珠穆朗玛峰。而易烊千玺便是其中的灵魂人物。他所创作的灵幻多变的曲风,极具天赋的舞台设计感,让mundane life成为了中国首屈一指的地下乐队。其受欢迎程度完全不亚于主流市场上的组合。 


位于北京三环的一家独立工作室内。

“小千千,听说王俊凯又表白了唉,要不你就从了吧,长的多好看一小伙子啊!” 
 
mundane life的主唱王源嘴里叼着一个大红苹果斜倚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笑的不能自已。 

易烊千玺也不搭理他,淡定的打开物流把商品改为确认收货,前几天从国外定制的吉他来了,实物比想象中更好看琴身通体深蓝色,琴码偏银,桃花心木,音色透亮,很合心意。 


王俊凯的第335次告白还是没能得到回应,但要说易烊千玺没啥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一个人从两年前就开始对你表白,并且秉承着坚持就是胜利的原则表白了几百次,况且........还是个男的。 
 
两年前,ci-devant乐队以一首《red animals》一炮而红其阴郁的曲风和摇滚味十足的唱腔。先是红遍了北京城大大小小的地下圈子,然后蔓延全国。易烊千玺当然也有注意,歌确实是不错的。他当时还兴趣盎然的看了一场ci-devant 的演出直播。在众人喊着安可,安可的热浪声里,站在台上眉目含笑的青年,举起话筒。 
 
“安可,是要做的。”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 
 
“但是可能有点特别。” 
 
 “在这里,我要向一个人表白,从我第一次看他演出,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也是因为他让我感受到了音乐的魅力,让我觉得朝着他走过的路努力前进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我来这里不只是想做好的音乐,我也希望他能接受我的告白。” 
 
易烊千玺看着直播里青年勇敢无畏的神色,想着小伙挺有种啊......嗯,比个大拇指夸夸你。下一秒他的瞳孔就剧烈震动起来。 


王俊凯说。 
 
“我喜欢你,易烊千玺,请你跟我处对象吧。” 




易烊千玺的手机炸了。 




朋友的短信接踵而来,易烊千玺想,要是太平洋的海能填的话,他把这些信息倒进去大概能种植出一片绿洲来。 




过了没几天,他就看见了站在他家门口,笑脸相迎的王俊凯。 


 
“你好,我叫王俊凯,我是来表白的。” 
 
那一刻,易烊千玺是真的懵逼了,他甚至悄摸的猛掐了自己大腿两下,确定是不是还生活在地球。 
 
 “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这儿的?。”易烊千玺实在是不能理解虽然并不是市面上那种传统的大红大紫的艺人,但也不比那些艺人差,平时出个门都要口罩帽子加身,以防被人认出来,住处自然也是加密等级的。知道的朋友也不会随便就告诉别人。 
 
 “王源给我的。” 
 
“?!!” 
 
“我清空了他专门用来买零食的购物车。”眼前的青年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易烊千玺没让他进来,嘭的一下关上了门。 
 
第二天,易烊千玺在工作室来了快递。 
 
“你好,这是王俊凯先生给您订的午餐,并托我转告您要按时吃饭注意身体。” 
 
“.........” 
 
一个月后,易烊千玺回家路上每天都在偶遇王俊凯。 
 
“好巧啊,我刚好在这散步。” 
 
“.........” 




从五环来三环散步吗?哥们儿挺有个性啊。 


 
一年后,mundane life巡演现场,易烊千玺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王俊凯。 
 
两年,易烊千玺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瞅见了王俊凯。对方抱了个轻松熊。表情还有点不情愿。 


 
 “易易,给你买的,我要去外地巡演了这几天可能会很忙,晚上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就让他陪着你吧。但是它不能比我好看,我选了个最丑的。” 
 
易烊千玺已经有些麻木又有那么点习以为常,结果被王俊凯拥抱了一下。等到对方走出去了易烊千玺才回过神来。 
 
等等。 
 
易易.........是个什么东西? 


 
通过两年间反复的实践与理性探讨。




易烊千玺痛心疾首的意识到,他怕是遇见了这辈子遇见过的最猖狂的私生饭了。 


 
 
易烊千玺前几年跟王源和乐队的其他成员以股份制的方式成立了mundane life工作室,为不受拘束的做出更好的音乐做准备,股份制,就意味着有股东,有股东就意味着所有的会议投票都是少数服从多数。 
 
当mundane life和ci-devant共同发行一张单曲的提案被摆上谈判桌的时候,立马就以4:1的比分通过了。易烊千玺有些无语的摊在椅子上。他尽力挣扎过了。 被王源以ci-devant要实力有实力,要音乐性有音乐性,要热度有热度,这张单曲绝对会炸的,相信我。给说服了。




作为一个音乐人,确实是没法拒绝一个好作品的。




王俊凯也确实是出色的。 


 
王俊凯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欣喜若狂,作为易烊千玺的头号迷弟,还在外地演出的他,提前结束了工作,火急火燎的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这次易烊千玺的工作室准备自己拍摄单曲的MV,一来王源大学是学传媒的,前前后后拿去比赛的作品也得过几次拿的出手的奖项,二来就是觉得自己人拍MV会更自然一点,毕竟他们搞创作的都不怎么会演戏。 
 
8月,已经到了北京最热的三伏天,王源疯狂的煽着扇子看着镜头前王俊凯的表现,心尖上都冒着一团火气,恨不得一棍子敲死这兔崽子。后来想想人家前前后后帮自己多次清空的购物车,硬生生的压下去了。 
 
王源站起来,表面笑嘻嘻内心狂喊Mmp。慈爱的宛如一个要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亲。 
 
 “王俊凯同学,请注意一下你的蛇皮走位好吗?!!你是主唱要站在舞台的正中心,你不要一腿不合就往我们家贝斯手旁边跑,行不行!” 
 
 “哦哦哦,好啊。”王俊凯心情愉悦的接受了王指导的建议摞了回去。 
 
但是没过几分钟,又恢复原样了。王源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吼王俊凯。 
 
 “哎呦我去,易烊千玺身上是不是有根逗猫棒啊,把你给牵住了,我就纳了闷了!来来来,我再买几袋猫粮给千玺揣兜里……” 
 
易烊千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在是万般波折的给拍完了。剩下的就是明天录音的部分。 
 
易烊千玺在换衣间收拾收拾东西也准备走了,王俊凯的手出现在眼前。 
 
“给你的。” 
 
易烊千玺接过来,发现是一个仿真的小葫芦。棕黄色,手掌三分之一的大小。上面刻了两个人的英文名,中间还有颗超级俗气的爱心。 
 
Jackson ❤️ karry
 
“这次去云南演出的时候买的,卖葫芦的老先生说,这葫芦的寓意是,长乐安康,一生顺遂。我刻上了我们两个的名字,我想和你一起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 
 
青年眼里像是闪烁着光,又像是北极冰川上第一摊被融化的雪水,带着波光粼粼的暖意射进了易烊千玺的心上。 


第二天录单曲的时候,王俊凯和mundane life的键盘手迟迟没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怎么回事,两个人都没来,可能堵车了吧,北京这交通,成天成天的堵。” 
 
 “再等等吧。”王源招呼着大家坐下后,手机响了。一看是自家键盘手孟飞的号码就开了外音。 
 
 “喂,王源。”孟飞的声音很喘周围杂音很大。 
 
 “你跟王俊凯咋还没过来啊,说好了明天你俩一起过来,好家伙一起迟到了。” 


“王俊凯,出车祸了。” 
 


易烊千玺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有点控制不住的抖。 
 
 “你说清楚怎么了?。”王源也紧张起来。 
 
 “我跟他一起坐车,堵在高架上了,他急的不得了说不想让千玺等............” 
 
 “哪家医院。”易烊千玺打断了孟飞 
 
 “朝阳。” 
 
等王源反应过来的时候易烊千玺人已经冲出去了。 
 
易烊千玺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见王俊凯在大厅。 
 
一把捞过王俊凯,认真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检查了好几遍,确定只有手臂有擦伤出了血以外好像没有别的问题。易烊千玺长舒了一口气。 
 
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一巴掌打在王俊凯的脑门上。 
 
“你知道有时候表白不一定是件好事。” 
 
“哈?”王俊凯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会显得你手比较黑,懂吗?”说完就转身走了 
 
王俊凯被整懵逼了,甚至没想起来要去追易烊千玺。 
 
易烊千玺边走边有些后悔,应该听孟飞把话讲完的,太冲动,那个时候脑子里都是王俊凯满身是血的模样想想就后怕。 


他转个弯就碰见了在医院门口笑得一脸玩味的王源。 
 
“就这样,你还是说不喜欢,傲娇差不多得了啊。” 
 
“我就知道当初把你地址告诉他是对的,按照你的心性不喜欢早拒绝了,哪能耗这么久,人家这两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为了你一点怨言都没有,不在一起留着让他跟别人一起过年啊。” 
 
易烊千玺没说话也没等王俊凯出来,上了出租车离开了医院,伸手摸了摸口袋里昨天王俊凯送给他的小葫芦。


对方的音容相貌就好像近在咫尺。 
 
 “我想和你一起,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 


这次两个乐队合作的单曲《Dust》大受欢迎,有很多专业的音乐人也给予了这首歌很高的评价。与此同时mundane life和ci-devant也即将迎来单曲的首次现场Live。 
 
虽然都是久经战场的老手了,但是首次以两个乐队的形式登场王源作为双主唱还是有些紧张。


王俊凯也紧张,不过他紧张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众所周知只要王俊凯演出,结束后的安可都是例行公事的向易烊千玺表白。以前没皮没脸的,说的老霸气了是因为知道他本人不在现场,今天不一样。王俊凯甚至怀疑他讲话都可能要结巴了。 
 
他的第434 次告白。虽然没什么期待易烊千玺会答应的可能,但还是会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演出开始了,现场来的人很多,舞美和灯光棒到爆表。王俊凯和王源头顶聚光,热烈又极具感染力的演唱着,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空前沸腾的程度,最后歌曲以王源嘶吼般的高音结尾。掌声雷动,台下安可声不绝于耳。 
 
王俊凯腿有些发软,望向易烊千玺。王源也望着王俊凯,他是真的很好奇,每次只能隔着屏幕看王俊凯是怎么表白的,现在都能看现场版了,有趣。 
 
 “嘘。”突然,毫无征兆的易烊千玺食指比在嘴唇上示意台下安静。就像有魔力一般,整个演出场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王俊凯不知道易烊千玺要干嘛,王源也不知道,两个乐队9个人都是一脸懵的表情目送易烊千玺下了台。 
 
然后他们又看见易烊千玺回来了。手里拿了一把吉他,深蓝色。 
 
啪嗒,啪嗒。




现场一片寂静,王俊凯只能听见那人朝他走来的脚步声。他望着易烊千玺手里拿着的吉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太懂。 


那把吉他是王俊凯两个月前,赖在易烊千玺家上网,说自己的吉他太旧了,想换个新的,还给他指了一下网上的图片。 




“这个蓝色的好看,就是要定制太耗时间了还要从美国运回来。”易烊千玺当时在写谱子,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易烊千玺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王俊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浑身发酸,忍不住颤了又颤。


 


易烊千玺把吉他递给了他,刚演出完,耳麦还挂在耳朵上,来自青年温润的声音就那么通过话筒传遍了体育馆的每个角落。


 


“这吉他归你,你归我。” 
 
 
剧情反转的太突然,王俊凯都还没来的及思考。脑海里出现的光景就像电视剧里常演的那样,主角在收到了巨大惊喜的同时瞬间进入到一个真空的维度里,四周除了他爱的人,空无一物。




王俊凯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失聪了,也失明了。他听不见台下震耳欲聋的惊叹声,看不见王源他们瞪大的眼睛,闭不上的嘴。满心满眼都是站在他面前的易烊千玺。 
 
 两年,无数个日日夜夜。 
 
陪在他身边,有时候也会觉得气馁又会重新振作起来这样的自己。 
 
现在得寸进尺一点也没关系吧。


 


“那你得亲我一下,不然我要考虑考虑了。王俊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易烊千玺抬眼望他,细致想来,那人费尽心力陪在他身边的这两年也不全是愉悦的,争吵也有,小到转身就能和好,大到摔门而出, 到最后却还是王俊凯回过头来找他,带着怨念的,赖皮的,撒娇的语气问他哄哄他是会死吗?王俊凯的百般姿态他都见过,但依然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比如现在,在5000人的公演场上,那人眯上一双桃花眼不管不顾的向他讨要一个姗姗来迟的吻。




易烊千玺揽过王俊凯的脖子,让他靠自己更近一点。王俊凯的唇齿就在眼前,他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发自内心的想好好跟这个人过日子,过一辈子。




拥吻的那一刹那台下观众席已接近疯狂,无数闪光灯卡擦,卡擦的捕捉着这一瞬间。




而光影下的两人,淡定的就好像清晨早起买了个菜一般。




“这下行了吧。”易烊千玺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王俊凯。 
 
 
“嗯,接受你的告白啦。” 
 
 


王俊凯用力的拥抱着易烊千玺,心里的满足感无以复加。全身上下被一种奇妙的悬浮感充斥着,飘着飘着就飘向了云端。 




终于,在王俊凯唱完第434首歌后,收到了来自心上人易烊千玺的。 
 


甜蜜的告白。 


 
(完) 
 
 
一个番外 
 
易烊千玺和王俊凯两个人正窝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决定这次新专辑的风格趋向。 


易烊千玺突然想问王俊凯一个问题。 
 
 “所以,你很有自信我会答应你?”


“那是当然。”王俊凯极其傲娇的回复易烊千玺,把头枕在了他腿上。 
 
 “死鸭子嘴硬,追两年了,你还能自信满满。”易烊千玺顺手抚了一把恋人的头发。 
 
“真的,王源说的。” 
 
“跟王源有什么关系?”易烊千玺有点搞不明白。 
 
 “王源说,你是个射手座万年死颜控,我没问题的。” 
 
 
“.........” 
 
王俊凯说的兴奋还激动的坐了起来。我当时就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利用我这张稚嫩又不失霸气,威猛又暗含温柔的脸庞,把媳妇儿追到手!! 
 
“等等,媳妇?你确定?”易烊千玺看王俊凯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 
 
“啧,难道不是?主动的是攻,小宝贝。”王俊凯一个熊抱住易烊千玺。 
 
“起开,起开。老子还主动吻你呢。” 
 
“这个嘛,小事情。”王俊凯眼里泛着皎洁的光,像是偷腥成功的猫一样。 
 
我吻回来不就行了。 
 
王俊凯转手搂住易烊千玺的腰,带着他往沙发里坠。俯身吻了上去,轻柔的又带着绵绵情意的长吻。易烊千玺四周扑面而来都是王俊凯的气息,不由自主地沉溺进去。 
 
 
“咕噜.....咕噜.......。”




王俊凯率先笑出了声。易烊千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易易,我饿了。” 
 


“王!俊!凯!你怕是有毒吧!” 


 
 


 易烊千玺连打带踹的把王俊凯踢到了地上,见人站起来了还是控制不住要打的欲望,最后机智的王俊凯同学用十指紧扣的方式制止了家暴行为。 
 


“王俊凯,你怂不怂,你就说你怂不怂,饿死你算了。 
 


王俊凯一边陪着笑一边拉着易烊千玺往饭店走,随声附和。 
 
 
“怂怂怂,最怂就是我。” 
 


对你,认真且怂,从一而终。


 


(完)